| peng's profilelao du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2/27/2007 DJ 上海话我还是听不全——“居民同志们注意了,接自来水公司通知,X月X日下午X点将□□、□□、□□,请居民同志们做好准备。”。。。&*(&%()%$ 。。。一到关键词就卡壳,无人指导,确实不能入门,所以久而久之便放弃了努力。
其实呢,社区里面也不总是都用上海话广播,一个月前号召大家向灾区捐款,一天之内广播了无数遍,全都是普通话,干干净净一句上海话没有,所以干部捐多少,党员多少,平头百姓多少,清清楚楚。
他们说的普通话很好听,不像北方人那么硬,可是人家不喜欢说。无论什么场合,哪怕只有一个上海听众,也能呜呜啦啦来一通上海话,旁若无人。有趣的是有些话、有些词上海话里面没有,非得转到普通话上来表达,然后再接上海话,听着听着就觉得是一辆小汽车在高速公路上不断的变道。
也许这种语言很高贵?钱钟书说过,海龟动不动喜欢在中国话里夹杂几句洋文,就像一个富豪动不动喜欢咧开嘴露出几个金假牙显示气派。不管怎么说,上海人都是驾驭声音和情境的好DJ。 12/26/2007 长进 前不久,一伙计被小偷盯上,虽然发现及时没有损失,但却引出一小撮人的恐吓。后来他抱怨我:“谁让那天你不出来一块吃饭!要是你在,咱们就能扁那帮孙子了!”呵,原来在他眼里我还是很年轻啊!
。。。
十二年前的圣诞,因为一面国旗,Laodu被正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团委书记四个人花了一上午给灭了,号称“二中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待遇。
看来十二年后,依然他妈的没有长进,我这种人读书越多越危险。 12/21/2007 真理 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里看完《投名状》,脑子里就剩下一个想法:真理永远是相对的,你又何必去守护心中那个绝对的真理呢?这部电影值得表扬的地方很多,但是没空闲时间去写了。大家自己去看看吧。 12/20/2007 感觉 很久不画速写了。最近看到了好东西,跟着手也痒起来。因为不习惯于记忆某种方法,所以于我而言速写是一种从感觉出发到表达出感觉的结束。每次重新唤醒这部分潜能都需要经历一段短暂的视觉痛楚,这个过程让人觉得任何事情都在与你做对:心跳甚至包括手的构造。然后接下来的垃圾时间里,大脑终于跳出一个想法:原来我以前是这样画画的。这种感觉大概已经被封闭沉寂了四五年,因为我时常认为它会干扰自己的判断,从而混淆了现实与理想的边界。现在好多了,能够突破障碍的方式而已。 12/14/2007 专家 今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纪念仪式比往年更加的隆重。
但是在这样一个讲求“个性解放”的年代,有些声音让人不能心情平静。我们的很多“专家”“学者”似乎异常钟爱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论点,由此引发了一种群体性寻找新视角的美学癖好!转贴一个帖子:
“。。。据研究,圆明园被中国人破坏比例高达70%以上,八国联军只是破坏了一小部分。但是现在中国出版的历史书全部嫁祸于八国联军,如同XX搞的三年大跃进饿死人上千万却嫁祸于大自然,说是“三年自然灾害”。岂有此理?据中央气象台的专家说,那三年是中国自然灾害很少的三年,‘三年自然灾害’实际是人祸。
一个民族要真正学得聪明起来,必须直面历史,从历史中学习教益。。。” 我认为,史家酷爱研究,却也没必要分不清敌我。没有八国联军的破坏,圆明园也不会被遗弃。颐和园不还是祥和安好?国人素质确实亟待提高,但是这种新型史观还是应该在爱国框架下进行。保护一份民族的情感,总比一次次鞭尸来得更有人味。外国不是天堂,民族自有民族的局限。拿着一个理想化的外国舶来的标准要求国人,难不成中国人生来便该作圣人?即便她有不尽人意之处,国还是要爱吧!作为一个个体,去质疑一个民族是否聪明,自视不要太高。。。 12/11/2007 评论最近闲,有人强烈推荐《新上海滩》说是不错,所以就看一点。电视上铺天盖地,换几个台就是这部戏,一日之内可以连跳数集,很节约时间。我一上手就快30集,文哥居然还在上海为冯氏效力,太漫长了吧? 画面挺漂亮的,色调沉稳,光线生动,一些镜头很有油画肖像的味道,配乐也听着舒服。场景尤其通透,车敦影视城的角角落落都给拍了个底朝天,室内场景也很有品位。旧版的冯家,印象里是贴着淡紫色壁纸,摆着描金的油漆家具,可见上海的富豪到了香港的确是缩水不轻。。。 剧情长当然有长的好处,简单看了看分配给人物内心刻画的时间确实更多了,几对人物关系的架构略有变异,方艳芸小姐的戏份很重,估计是借此来重新激发故事的矛盾走向。看着看着想起来金圣叹批水浒,新版怎么看怎么像是旧版的注解——原先需要观众自己去体会的剧情转折在新版里大多都借着人物的嘴巴说出来,摆在明面上,不需要你DRY,于是也就少了些含蓄的表达和让人体会的东西。 江西卫视开通了滚动评论,有人觉得新版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给未来的重拍留下超越的机会!这个说法。。。就有点过分,像个托。 一个是打戏太多,而且挺血腥,干扰了故事推进的流畅性。成龙早期的动作片,经常从三个机位重叠拍摄一组动作,可人家就是动作片,定位不同。而且我就不相信一个燕京大学的高材生能有这么高的武功,即便他是学校武术队的。 个人英雄主义也夸张的太严重。旧版篇幅短,以点概面从个人的视角去见证那段血雨腥风的历史是成立的,但新版这么长的篇幅还总是让两个小伙计事必躬亲,我等只能艳羡他们一次次吉星高照大难不死。没有基于历史观的表述,于是《基督山伯爵》总是难以超越《红与黑》的艺术高度。 演技其实一般吧。旧版的文哥有四个阶段:学生——发迹——逃亡——复仇。不同阶段有不同的气质,每个阶段里面也有丰富的内心挖掘。黄同学却总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即使落魄之际也无非就下巴上多了几根胡子,符号化了。孙同学也一样,就算泰山崩于面前,也仅仅睁大一下眼睛而已,单纯的样子更适合演绎一个20年前的解放军小妞。 还有语言表达和情感处理都比较简洁现代,虽然贴近了今天的观众群,但是演员和人物自身形象要求之间就有点貌合神离。 等等等等吧。。。 总之新技术确实把眼睛耳朵塞满了,可我相信,艺术就在于那一点点想象的空间。超越眼下这个版本该不会很难吧? 12/3/2007 云岩 第一次见到它,就很喜欢了。那时我应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它在一张人物照的角落出现。
这些年往来沪宁线,每逢车到苏州我都会轻松地从地平线上搜索到它。一个高大的背影,虽然历尽沧桑但依然矍铄,此时心里总会莫名高兴。苏州也到过了很多次,总是机缘不够未能谋面。即便如此,凭借对它的了解,我依然把它奉为心中最漂亮的那座塔。
山塘街一路西行,叮叮当当满眼古迹。突然一座杏黄照壁隔河相望,虎丘到了。云岩塔就在那山顶。
无论之前如何地云岩神游多情应笑我,第一次直面它,竟然还是惊艳了!真是一座好塔!虽然比我想像的还要破旧些,但越残破却越让人感到它形象的饱满,感到它精神内核的强大。石梁砖基已经明显变形了,叠涩砖拱也风化地很厉害,白色的墙壁涂层大块剥落,露出或青或红的内里。这一切造就了一个特殊的轮廓,一份不二的质感。圆钝的顶部内敛含蓄,岁月凿去了它的棱角,一代飞扬跋扈的名将变成了慈眉善目的老僧。世事往往如此,利剑离手,人性的光辉却更加璀璨。
山顶风极大,吹得头很疼。我只能用双手抱住脑袋,狼狈地看它。我不是个文化人,不喜欢动不动玩一把物我两相忘,酸溜溜地跟景物之间眉来眼去,多愁善感。我是个建筑艺术家,用郭德纲的话说我都艺术家俩礼拜了。我就是来索取的,不是来抒发的。可是我什么也索取不了,没带相机也没带纸笔。这么简洁的塔我也不知道能带走些什么文化符号。想来想去就怀揣着这份感觉下山吧。
下到无梁殿外才发现还有两条环道没有走过,各走一遍,都是通往佛塔。其实我何尝猜不到呢,只是找个借口再看看它吧。于是我也像游团那样一次次鱼贯而入鱼贯而出,听着不同导游的不同注解。有个台湾导游很有意思,刚才我在山门就看她不顺眼,动不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胡乱解释。比如山门前的井被封住了,就被她解释成老早以前被老乡刷马桶污染了,引起了一群单眼皮肿眼泡的马来西亚人惊呼。混球儿,你以为我们的古人像东南亚猴子一样不守规矩?题外话了。
好塔好山,石冷泉清。
我嘴笨,只能借用山塘街泉州会馆戏楼的那幅对联来说事了:顷刻间千秋事业,方寸地万里江山! |
|
|